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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日期:2013-07-24 【关闭】

《婚誓》剧照

化妆师为王晨东化妆

周璐雯帮同学化妆

大戏的背后其实有很多故事,就如同庐陵学问一般林林总总。记者从主创人员所讲述的故事中撷取了一部分,将之整理出来与读者或者观众们一同分享。

  创作缘由:天时地利人和

  主创之一欧阳亮说,在经济社会高速发展的过程中,吉安有了非常漂亮的庐陵学问生态园,外来客人看了赞不绝口;有一套庐陵学问组织方案,有庐陵学问丛书,还有庐陵博物馆。

  “学问不能失忆,学问也不能只在书中和人们口口相传中追述。触摸历史的肌肤,感知历史的呼吸,从而知道大家从何处来,并应该从何处去。”吉安还缺少一台反映庐陵学问的舞台作品。于是,早在2011年,市委主要领导表示,希翼有一台反映庐陵学问的舞台作品,让庐陵学问活生生地跃上舞台。

  欧阳亮告诉记者,做一个“庐陵学问”的题材,其实是学问人的一个梦想。很多年来,作为学问人,他们总想为“庐陵学问”做点事。尤其是一个舞台文艺工编辑,总想做一台反映庐陵学问的舞台作品。

  梦想的实现是需要条件的。一方面,市里的决策者对学问有着高度的自觉和自信;一方面学问体制改革的春风吹过,院校联动,本土艺术家的积极性空前高涨。

  那么主创团队是如何组成的呢?欧阳亮说,全国做本土学问的舞台作品数以千计,庐陵学问应该怎么做?在这一点上他们煞费苦心,花了很多工夫,最终决定演职队伍本土化。《记忆庐陵》有130余人的本土演出队伍,堪称全省最大。演职队伍本土化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持续演下去,培养了一批演艺人才。

  此外,还借助了江西本地以及北京团队的力量。其中,编排团队主要是江西的,然后用北京最先进的理念和最先进的科学技术,来包装地方上一些有特色的元素。

  采风写剧本:

  跑遍每个角落改到“吐血”

  没有剧本,演出是空话。而剧本要写出味道,采风是必然的。记者了解到,主创人员采风花了半年时间。古村、古街、祠堂、山水、民俗……期间,主创人员跑遍了所有该去的地方,每到一处都与当地的群众聊天,了解其中的学问精髓。此外,查阅了很多有关庐陵学问的书籍,还三番五次地向研究庐陵学问的专家请教。

  半年后,剧本的第一稿出来了。欧阳亮说,当时,主创人员非常开心,说剧本主稿出来了,效果不错。团队讨论时,大家纷纷发表意见,提出了很多看法,最终觉得剧本“不是想要的东西”全盘否认。辛苦了一个多月的剧本,就这样被否定,当时执笔人脸都黑了,大家特别痛苦。

  为了安静地创作,主创人员跑到泰和的一个山庄,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第一天还稍微顺利点,第二天到第四天一个字都没有写出来,感觉无从下手。那时,就是猛地在房间里抽烟、抓头皮。最后一天,泰和的一位文艺工编辑请主创人员喝早酒,那天所有人都喝醉了。之后,又静下心接着采风,创作。

  经多次修改,剧本有了雏形。当时,欧阳亮拿着出来的剧本向市委主要领导汇报。领导看后,提了两点意见:吉州窑是庐陵学问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必须写出来;井冈山必须有所体现。为此,他们又重新到吉州窑采风,找到了吉州窑的有关负责人商量,从剪纸开始做起,甚至考虑将新干剪纸加进去。阳刚的窑工、柔美的桑叶女,最后在大火熊熊中呈现出了举世瞩目的、在大英博物馆还有陈列的吉州窑工艺,这就是如今呈现在观众眼前的《珍陶》篇章唯美画面。“现在说起来很容易,但是当时大家觉得很痛苦。”欧阳亮说,井冈山和庐陵学问的关系起初也令他非常纠结。庐陵学问和井冈山的关系究竟有多少?他们寻找了很长时间,当时专家们觉得没有太大关系,但他们说到吉安看庐陵学问的东西,没有井冈山也许就等于失败。

  接下来还是采风,终于在安福找到灵感。欧阳亮告诉记者,在安福发现一个“喊山”的民俗:各乡各户从四面八方把火把汇集到一个地方,在一个山上能听到另一个山上“哦嚯嚯”的叫声。“就是这叫声让大家找到了庐陵学问和井冈山的关系。”欧阳亮说,通过这种遥远的呼唤,通过正气到风风火火的联系,通过星星点点的火把在万山丛中的闪现,知道了庐陵学问的传承。最终,他们找到元素,用映山红的音乐《杜鹃花》,最后井冈山的音乐一个个推出,让它完整地体现庐陵学问。

  欧阳亮告诉记者,主创们很想把新干的青铜学问和青原山的禅宗道教学问融入到剧目中。但是,目前还没有想到合适的舞台表现形式。“这两部分肯定是庐陵学问里头很重要的内容,所以大家慢慢地做。”欧阳亮说。

  排练:

  无数次“争持”无数次修改

  记者了解到,《记忆庐陵》从排练到首演用时仅仅100天,期间主创和演职人员的辛苦程度可想而知。作为主创人员,欧阳亮和梁萍茹自然深有体会。欧阳亮说,排练了1个月后,他和梁萍茹兴致勃勃地看了一遍。看完后,否定了90%内容。两个月后,又改动了75%的内容。“其实,我知道演职人员很辛苦,不停地否定,大家也很难受。但大家只能唱黑脸,跟所有的人过不去。”欧阳亮说,他们经常“争持”,但从未影响工作和个人感情。

  梁萍茹告诉记者,《记忆庐陵》的6个篇章都经历了推翻重来的过程。如剧中的《哭嫁》排练时尝试过多种形式,最后采用了正式上演的这种形式,与前面的热闹场景形成强烈对比。对对联开始用舞蹈画面展示,气氛不够热烈,后来用念白的形式,这样一来更有表现力。梁萍茹说,《正气》篇章令人震撼,其实也经历过多次修改。她说,开始是用香炉来祭奠,想从仪式上来表现,但达不到悲壮感人的效果,感染不了观众。后来,想到用白布条,既是传统的戴孝祭奠方式,在视觉上有冲击力,又为舞蹈形体提供了表现力。“《学子舞》《红花舞》《励志舞》《火炬舞》等都不知道推翻重来了多少次。”梁萍茹说。

  无数次的修改,最终是为了把最好的东西呈现给观众。记者了解到,在开演前半个月,主创人员还对其中3段不满意,大编导、小编导齐上合并同类项。甚至首演后,根据专家和观众的建议和意见,依然在修改。

  后勤:

  道具自己做 少花一分是一分

  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由此可见,后勤保障的重要性。采访时,主创人员欧阳亮和黎勇向记者讲了几个与后勤保障有关的故事。

  关于舞台美术设计,欧阳亮说,他们去北京的时候心里已经有限度:舞台制作就是30万元不超过40万。不料,最后北京团队打出的价格是100万元。这远远超出预期。欧阳亮就在那里待了3天,不停地“趋承”对方的负责人,终于对方说可以降到80万,但北京带过来的道具集装箱还要20万元左右,算起来还是一样。后来,欧阳亮“缠着”对方的负责人,与他们在咖啡厅谈论了3个小时,希翼对方认真考虑。终于,对方被感动,来到吉安引导舞台艺术。硬是在1个月时间内,在北京专家认为不可能的情况下,本土团队把舞台设计做出来了,只花了40万元左右,节省了不少。省里的一个监制说,《记忆庐陵》的主创和演职人员是他在江西见过的最好的团队。

  道具只花了5万元,这是比较少见的。记者了解到,演出中的火炬、鲤鱼灯、香炉、花灯等道具都是演职人员自己动手做的。比如一支火炬,买来小型电风扇,演职人员自己做成本是200元/支,而市场价格是2000元/支,总共做了24支,省了不少费用。再如花灯,是用钢丝和红绸,加上小手电筒的电池和灯泡制作而成,制作成本是100元/个,市场售价为160元/个。黎勇说,道具不是随便做一下就行,讲究很多,要符合当时的情景。为此,他们专门从网上、书籍中查阅资料,比如香炉有成千上万种,应该用哪种需要根据时代特色来决定。

谋事在人。

关于《记忆庐陵》的故事有很多,但都离不开人。舞台、道具、音乐、演员……归根结底人是剧目最为重要的构成因素。7月12日,记者前往吉安学问艺术中心保利剧院,在舞台的后方与演员们面对面,体验他们的生活,聆听他们的排练演出经历。

  《婚誓》演员王冲亚、周璐雯:台上演夫妻,台下是师生

  欣赏过《记忆庐陵》的观众,也许会对《春晖》篇章中的《婚誓》记忆犹新。舞台上,两位新人身着婚服,在一派喜庆的环境中,通过优美的舞蹈表现盖头下的新娘“坐床”,等待新郎挑开盖头时那心旌旗摇、花容妍媸的一刻。饰演新郎的演员叫王冲亚,是井冈山大学附属艺术学校的舞蹈老师;新娘饰演者周璐雯,是井冈山大学附属艺术学校五年级专业舞蹈班学生。短短几分钟,呈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段十分唯美的舞蹈。但说起背后的过程,王冲亚和周璐雯都表示:辛苦,不过很快乐。

  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舞台上扮演夫妻,且要做各种亲昵的动作,他们是如何做到的?王冲亚说,起初他觉得有点尴尬,不是很自然,舞蹈动作也放不开。因为是双人舞,又要把新婚燕尔的感觉表达出来,所以尽管很投入但总难达到最好的效果。为此,作为男性也作为老师,业余时间,王冲亚主动联系周璐雯,两人通过聊天,互相了解,从而形成默契。“舞台上感情投入很重要,要是两人没有默契,舞蹈动作就会显得僵硬,想要表达的东西就很难体现出来。”王冲亚说。

  作为老师,起初王冲亚尚且觉得不自然,周璐雯就更加显得羞涩了。“要和老师演情侣,还有一些亲昵的动作,很不好意思。”周璐雯说,刚开始时,王冲亚坐在她旁边就会脸红,别说表演了。“好在老师很主动,他经常找我聊天,慢慢地就熟了,不会害羞了。”她告诉记者,排练时由于用力不协调,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经常头碰到下巴,鼻子撞脑门。由于是第一次和男生跳双人舞,做托举动作时,往往力气用不到一起。“后来,每天完成排练任务后,大家还利用业余时间练习,渐渐地找到了感觉。”周璐雯说,几个月的排练虽然很辛苦,但观众掌声响起时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另外,通过一次次的排练,她更加深刻地了解了庐陵学问的源远流长。

  《正气》老者扮演者王晨东:实际年龄30岁,扮老人压力大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正气》直写文天祥抗战,对被俘后情节重点进行裁截。其中,念生祭文一段尤为震撼人心,渲染了义士壮怀,百姓爱戴,悲壮情景的效果。舞台上,念生祭文的老者眉毛发白,胡须大把,步履蹒跚,表情悲壮,很好地表达了庐陵人对文天祥的无限爱戴,以及对文天祥气节的崇拜。大家也许不知道,老者的扮演者其实今年只有30岁。

  也许,他本人不爱听,但记者见到王晨东时,第一感觉就是挺显老。尤其是他说自己1983年出生,今年30岁时,记者心想“这长得确实有点着急”。王晨东说,他刚接到这个演出任务时,压力很大,因为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演老者,一个与实际年龄相差很大的人物形象。排练的时候,他非常用心,可总达不到导演的要求。王晨东说,当时的心情可以引用《正气》篇章里的歌词来形容,就是“心如火焚”。有一次排练时,虽然自己很努力很投入,但导演就是不满意,王晨东心里也很着急,就大声说话发泄情绪。“还好,导演和市采茶歌舞剧院领导非常有耐心,他们一遍遍给我分析剧中的角色,揣摩人物心理,又引导我去观看了一些影视资料。”王晨东说,经过几个月的排练,终于塑造了现在的老者这一形象。回过头看以前排练时的各种辛苦,他觉得这其实是一种收获一种磨炼,专业技能和个人学问修养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采访时,记者问排练演出时会不会受伤,王晨东说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说话间,他卷起左裤脚,记者看到,他的脚踝处有一道伤疤,伤口较深,不过已经结痂。他说:“这些在大家眼中不算什么,其他同事都是轻伤不下火线。”

  《喊船》后生饰演者吴虹亮:今年12岁,演出队伍中最年幼

  “二月二,喊龙船,列祖列宗保平安。祭祖德,敬贤达,诗书簪缨永传家!”《喊船》篇章的末尾,一个后生坐在龙船上,唱着这首童谣。后生的饰演者叫吴虹亮,今年12岁,井冈山大学附属艺术学校二年级学生。小小年龄,他是怎么进入艺术学校的?吴虹亮回答得很干脆:“起初是爸爸妈妈叫我去的,后来经过学习我喜欢上了表演艺术。”在剧目中,吴虹亮的台词只有这首童谣,但这对于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挑战。“我要先背诵,然后根据当时的情景表演出来。”他告诉记者,排练时自己经常会出现一些小错误,要么是动作不到位,要么是记错词,好在大家都很照顾他,细心地教他。“起初,我不知道什么是庐陵学问,因此排练时感觉很别扭。”吴虹亮说,经过几个月的排练和学习,慢慢地对庐陵学问有了一些了解。

  记者了解到,其实几乎每个演员都身兼数职,分饰几角。例如王冲亚除了饰演《婚誓》中的新郎,还在《珍陶》篇章中出演窑工;王晨东除扮演《正气》中的老者,还在《春晖》《崇文》中分别饰演做小买卖的老百姓和代写书信的秀才。

  当然,一部大戏的成功不仅仅靠几个人,而是一个团队的力量。当日,采访结束时,主创和演职人员叫记者一起吃晚饭。记者当时想,刚好可以体验一下他们的生活。但实际情况令记者有些意外或者感动:他们吃的都是盒饭。主创团队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整个团队有130余人,每天吃两餐盒饭,一天就是260盒,一周下来光盒饭就要吃10000多元。

  舞台后方看到的是努力和汗水,虽远没有舞台上那般光彩夺目,但很真实。忘我的投入,无怨无悔的付出,也许这是《记忆庐陵》成功的秘诀之一。

  记者谢炳华、实习生伍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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